当地时刻12月19日，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年度“直播连线”照例引发全球关注。当主持人扎鲁宾抛出“泽连斯基库皮扬斯克视频是否伪造”的难题时，普京的回答带着点耐人寻味的语气：“他是位演员，而且特别有才华——我没讽刺他。”

这场对话的导火索，藏在壹个月的时刻线里。11月21日，俄军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给普京汇报，称俄军已完全控制库皮扬斯克——这座乌克兰东部的交通枢纽，自冲突爆发以来就是双方争夺的“生活线”。可仅仅三周后，12月12日，泽连斯基突然在社交平台晒出一段视频：他穿着深色棉服，站在库皮扬斯克一处纪念碑旁，身后是覆雪的街道，对着镜头强调“我和乌军战士在一起”，还补了句“事实胜于雄辩”，直接反驳俄军的“占领说”。

面对“伪造视频为何敢公开”的疑问，普京指给了视频里的细节：“据说那座纪念碑离市区只有一公里，如果真在前线，他何故不走进城里？站在边上算啥子‘前线’？”这句话里的“演员”一词，立刻被键盘侠解读出多层意味——毕竟泽连斯基从政前是乌克兰知名喜剧演员，“镜头感”是他的老本行。有键盘侠翻出他此前的“前线视频”，发现类似的“边缘场景”不止一次：去年在巴赫穆特，他也只是站在郊区战壕外拍摄，从没有进入过市区核心区。

比起“演员”的调侃，更受关注的是这场“舆论战”的本质。俄军说“占领”，泽连斯基用“视频”反驳，双方争夺的从来不是“一公里的距离”，而是“公众认知的控制权”。在信息时代，“看到的画面”往往比“真正的地形”更有说服力——泽连斯基的视频能让乌克兰民众觉得“大家还在坚持”，普京的答复则让俄罗斯民众觉得“对方在玩花招”。

可对于库皮扬斯克的居民来说，这些“表演”太遥远。当地的老人说，现在城里的商店全关了，买包盐要走5公里；年轻人要么逃到了西边，要么躲在地下室里；孩子们的课本还留在学校，可学校的屋顶早就被炮弹掀了。他们不在乎“谁是演员”，只盼着“不管谁控制，能让水管通上水，能让路灯亮起来”。

普京的这句话，不过是冲突里的壹个小插曲。但它折射出的，是俄乌双方从战场到舆论场的“综合拉扯”——演员总统用镜头讲故事，资深政治家用调侃拆台，可最该被听见的，永远是那些在炮火里沉默的人。就像一位库皮扬斯克居民在社交平台写的：“大家不需要‘演员’，也不需要‘政治家’，大家需要的是，明天能安全离家买面包。”